第(2/3)页 这条老狗开始剧烈的咳嗽,而且崇祯清楚的看见他每一声咳嗽都会带出一丝血迹。 崇祯转头看向李志明。 “多久了?” 李志明躬身:“其实从半年前开始魏厂公便是开始咳血,但却求我不要告诉陛下...” 说完跪地。 “请陛下治罪。” 知情不报视为欺君,但看着魏忠贤的样子崇祯摆摆手。 “还有多久?” 李志明跪地低首:“最多十日,短则三日。” 房间里,就剩下了两个人。 午后的阳光照进房间,年轻的帝王坐在床前的椅子上,老仆躺在床榻上面色苍白的诉说着。 老仆有很多话想说,但每说几句就要停下来休息一会。 年轻的帝王认真的听着,偶尔一笑也偶尔怒骂一两句。 这样的怒骂却让老仆脸上的笑意更浓。 仿佛那不是责骂,而是无上的荣耀和夸奖。 这一刻,他不再是权倾朝野的九千岁,也不再是呼风唤雨的大明权阉。 而是一条生命走到尽头,一生忠于皇权的老狗。 良久之后,崇祯看着魏忠贤。 “陪朕去山海关看看吧。” 这话让魏忠贤愣住,随后老眼里再次流出浊泪。 崇祯没去过山海关,魏忠贤也从未去过山海关。 大明京城距离山海关,七百里。 十余辆四轮马车在水泥路上稳稳前行,崇祯没有放下车帘,魏忠贤裹着厚厚的皮裘也是看着窗外笑着。 皇爷没说给他任何赏赐,但也给了他天大的赏赐。 如果说魏忠贤还有什么放不下的,那一定是辽东。 但现在,他看到了那笔直平坦通往辽东的水泥路。 看到了远比之前要快无数倍的行进速度,皇爷没跟他说任何军事部署。 但用这种方式告诉他。 有如此通畅的水泥路在,辽东大营稳如泰山。 也不知是心情大好的原因,还是见风之后病情有了好转,魏忠贤已经能自己站起来了。 四天后的下午,车队来到了巍峨的山海关。 满桂已经带人提前等在那里迎接,同来的,还有当年魏忠贤从野狗口下救回来的魏小贤。 以邪气著称的最强掌刑千户,此刻嘴唇抖动的看着他心里的神。 那个从未叫出口却被他当成父亲的魏忠贤。 魏忠贤对他笑了笑,伸手指了指地面又指了指胸口。 他当年告诉小贤和大花。 我们的存在就是替皇爷清理地面上的垃圾,脏东西不能入了皇爷的眼,我们要做的是告诉皇爷答案,过程是我们的事。 要记在心里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