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胡忧交待了特丽莎,又回到般头。杨小花现在成了船长,大船的进退,全都由她决定。 “怎么样,脚上的伤没事了吧。”胡忧关心道。老话说好心有好报这话真不错,要不是顺手把杨小花捡回来,弄不好这一船人都已经下海喂鱼了。 “没事了,就是有些疼。”杨小花小脸有些红。刚才是胡忧亲手帮她抱的脚,她的小脚还是第一次被一个男人那样把玩。 “没事就好。”胡忧笑道:“想不到你小小年纪,还会开这么大的船,真是了不起。” “我也是瞎弄的。”杨小花也笑了,她觉得跟胡忧聊天很开心。 正聊着,哈里森匆匆跑了过来。 “少爷,后面有船追上来的。” 胡忧一下站起来就往船后跑,印入眼中的是三条战船,正在向他们接近。 战船比客船要小很多,速度也要更多。按现在的速度,这三条船很快就会追上来。 “马拉戈壁的,来得好快,咱们应该怎么办?”胡忧骂了一声,转头问哈里森。 海战,哈里森也没有打过呀,哪里能出什么主意。再说他们这条是客船,跟本没有还击之力。 “少爷,我看除了跑,我们什么也做不了。”哈里森回道。 “那就快跑,让所有的人,全都下船底,以船桨加速。”胡忧叫道。 大船的动力有两种,一种是风帆加速,利用风力带动船运动。另一种就是船桨,这一般是逆风时用的。而想让船达到最高速度,那就得两种动力全开。 “现在有三条战船在死咬我们,你有什么办法吗?”虽然知道也许没有什么用,胡忧还是问了杨小花。毕竟只有她对海船更了解。 杨小花先是摇摇头,似乎想到什么,又点点头。 胡忧看得莫名其妙,急道:“是有,还是没有呀?” 杨小花道:“按说应该有,但是我也不知道这个船上有没有。” “说清楚一些。”胡忧可没有时间在这里跟她打哑谜。 杨小花回忆道:“我记得爹爹曾经对我说过,在海上行船有很大机会会遇上海盗,所以一般海般都有些自保的手段,比如放黑烟,放撞木什么的。” “要是有这些东西,一般会放在什么地方。 ”胡忧眼中闪过希望。如果有自保装置,他到是有信心和那三条战船打一场。” “船尾或是船弦。”杨小花回道。 “好,我知道了。这里就交给你了,无论发生什么情况,你都要尽一切所能,全力前进!” 经过一翻仔细的查找,胡忧终于在般尾找到了自保的装置。这大船居然在船尾装了一个投石机。这种船用投石机和胡忧车中的霹雳车很不一样,一开始胡忧还真没看出来。 “少爷,没有石头呀。”哈里森满头大汗的查了好一阵,苦着脸说道。 投石机没有石头,那就像枪没有了弹,要来也没有什么用啊! “怎么会没有,再去好好找一下,多带点人去,一定要找到。”胡忧不死心道。 哈里森都快哭了,哀叹道:“少爷,真没有,我都快把整条船翻遍了。再说,如果真有石头,没有理由不在投石机附近的。” “马拉戈壁的,真是奶奶的背!”胡忧怒骂一声,在船上跑了起来。 “少爷,你这是要干什么。”哈里森追着胡忧问道。 “找找看有什么可以砸出去的。”胡忧正说着,眼睛一亮,道:“这家伙应该行。” 胡忧看到的是船锚,那玩艺生铁打造,比石头可硬多了。 “少爷,把它砸出去,我们怎么停船?”哈里森愣愣道。 “还停个屁的船呀,先过了这关再说。快去看看,这船上一共有多少个锚。” 大船的标准配制是有两个锚,一前一后,分别在船头船尾,胡忧不由分说,就让人把它 们拆得搬到投石机旁边。就这么会功夫,三条战船又靠近了不少。 这下真正叫考验了。投石机是命中率很底的武器,而胡忧又只有两个‘炮弹’,那怕是百分百命中,也还剩下一条战船。别看只有一条战船,以它的战力,要弄沉一条客船,那可太容易了。 情况对胡忧来说,依然是很严峻。 “不管了,咱们先干掉他一条再说。如果能把另外两条吓跑,那当然更好,如果不行,那咱们再想别的办法。总之胜利必然会属于我们。”胡忧安慰着身边的一众人等。 做为主帅,在任何时候,都要给手下以最大的士气。这仗还没打,领头的就先慌了,那也就没法再打了。 第一个铁锚被架上了投石机,这玩艺和石头不同,石头大多选圆的来用,无论是放置还是投出,都比较容易。可这铁锚两头弯弯,中间长出一节,光是放上来就不容易,更别担投出去了。 “少爷,这行吗?”哈里森看着那在投石机上摇摇摆摆的铁锚,心里也跟着摇摆起来。这玩艺一个弄不好,别没砸在敌船上,反而投在自己的脑袋上就冤了。 “谁知道,但愿行。”胡忧苦笑道。他心里也没有多少底,全且死马当活马医。不然还能怎么办,坐以待毙可不是胡忧的性格。 大约半个小时左右,三条战船已经追得很近了。他们的船,他们清楚得很,知道船上有投石机,但没有石头,跟本没有反抗能力,所有放心得很,也嚣张得很。都已经进入百米范围内,却没有任何的防护动作,还那样直线行来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