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虎口处传来撕裂般的痛感,温热的液体顺着指缝渗了出来。 百米开外。 那个刚想再次探头的鬼子,眉心处突然炸开一朵血花。 像是被敲碎的烂西瓜,红白之物喷溅在树干上。 “纳尼?!” 左侧那个原本在佯攻的鬼子明显愣了一下。 这种精准度,大概率不是那些只有几发子弹训练量的土八路能打出来的。 难道有神枪手? 他几乎是本能地放弃了佯攻,想要缩回掩体。 晚了。 第一声枪响的回音还在山谷里激荡。 沈清忍着肩膀的剧痛,右手极其熟练地拉动枪栓。 退壳。 推弹。 上膛。 这一连串动作快得有些模糊。 这不是这具身体能做到的速度,完全是意识在强行拖着肉体在动。 枪口微调。 预判。 人在极度紧张下缩回掩体,身体往往会有一个短暂的停顿僵直。 就在那里。 “砰!” 第二颗子弹脱膛而出。 弹头穿过灌木丛的缝隙,精准地钻进了那个鬼子的太阳穴。 那鬼子连哼都没哼一声,身体一软,直挺挺地栽倒在灌木丛里。 两枪。 两个。 四周瞬间安静下来,只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。 沈清没有动。 她依然保持着据枪的姿势,枪口指着前方。 汗水顺着额头流进眼睛里,杀得生疼,她却连眼皮都没眨一下。 通常这种斥候小队是三人编制,刚才被碎喉的是队长。 但万一还有暗哨呢? 一秒。 两秒。 十秒。 直到确认风中没有夹杂其他的呼吸声,沈清才缓缓松开了扣着扳机的手指。 “呼……” 一口浊气吐出,她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脊梁骨,瘫软在地上。 真疼啊。 右肩膀已经完全麻木了,估计软组织挫伤是跑不了的。 右手虎口崩裂,鲜血顺着枪托往下滴,染红了那几圈麻绳。 “沈……沈清?” 石头后面,张翠花探出半个脑袋,眼珠子瞪得溜圆。 “那两个鬼子……没了?” 刚才那两声枪响,间隔估计还不到两秒。 张翠花虽然不懂打仗,但也晓得,拿着这种破烂步枪打出这种动静,那是老兵油子才有的本事。 第(2/3)页